返回 55.24.   得偿所愿的爱情[2/2页]

首页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55.24.[2/2页]

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:[ 新笔趣阁] http://m.xbequge.cc/最快更新!无广告!

但是修养是一回事,为人父母的心情总都是一样的。



江家二老曾对严天意这个拖油瓶颇有微词,但是一来江晚晴自己义无反顾,二来严修筠本人又确实是个出身和教养都无可指摘的年轻人,便也不声不响的顺其自然了,但这并不阻碍他们对这门婚事始终都抱着小有介怀的心态。



直到后来,他们和严天意接触下来,发现这个与江晚晴做了半路母子的孩子聪慧可爱,也并没有让江晚晴遭遇过一丁点给人当后妈的无助与尴尬,江家二老开始时的那些芥蒂,才随着时间烟消云散。



严天意不是普通的小孩儿,有些事上,他有着比大人还要敏锐的观察力,大人态度的变化,他绝不是不懂。



可严修筠不希望他因此对江家二老有任何的不满。



严天意也是懂的。



“那是外公外婆,我怎么会不体谅呢?”



他像是十分惆怅地叹了一声,头上还残留着严修筠手掌的温度,眼珠一转,甜甜笑了:“爸爸,要我去他们面前,提前刷点儿好感度吗?”



这孩子只有在犯了错和即将使坏的时候,能笑出这种表情,也不知道是从谁那里遗传来的脾气。



严修筠淡淡扫了他一眼:“季叔叔……”



严天意顿时投降,一翻身自己盖好了被,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,像个什么人:“我睡觉。”



严修筠看了一眼,愣了一秒,随后笑了,带着慈父的笑容给他掖了掖被子。



季绍钧的作用挺大,还能止小儿夜啼。



即使知道他笑得不怀好意,严天意也只能缩在被子里,敢怒不敢言地憋屈着,像个刚被教训过却依然凶悍的小兽。



严修筠假装没看见他的眼神,只是老怀甚慰地隔着被子拍了拍儿子的胳膊,拿起江晚晴的手机,施施然出门了。



他关了灯,顺手带上了房门,刚要转身下楼,江晚晴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——江晚晴常年在实验室,为了保持安静,手机从来不开铃声。



严修筠低头看了一眼,发现那是一串陌生的号码,归属地是申城。



此番做媒的是敷衍不了的熟人,把对方描绘得天花乱坠,风采无双。



如果媒人辈分不是对方“阿姨”,已恨不能以身许之,言语之间都是“你若不珍惜,我就向天再借五百年”豪情。



江晚晴实在抹不过情面,只好前来相亲。



她假惺惺的推说“要保持神秘感”,实际是懒得被照片占手机内存,因此,见面之前,江晚晴对相亲对象的情况、样貌,全然一无所知。



她等在约好的咖啡馆里,一手捏着咖啡杯,另一手捏着手机——她已经做好准备,只要见势不对,就让朋友疯狂拨她手机——在相亲这项事业中身经百战,江晚晴已经可以游刃有余地处理各种突发问题。



咖啡店门被人推开,挂在门上的铃铛“叮铃铃”一响,瞬间吸引了江晚晴的注意。



她一抬头,便看到了一位意料之外风度翩翩的男士。



他整个人的气质清俊,乍然看不出年纪,只是生了一双沉淀了岁月浮华的深邃眼睛,幽潭一般静谧,却好像蕴含了不为人知的惊涛,随时准备将与他注视的人席卷而去——那是一种任何年纪的女性都无法拒绝的魅力。



他遥遥与江晚晴对望,眼底的深邃似乎起了几许微澜,很快就又平复了,随后温文尔雅地笑了一笑,抬步朝江晚晴的方向走来。



那一瞬间的感觉无比奇妙,仿佛曾经失落的珍宝在不经意间复又寻得。



江晚晴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心跳,仿佛并不晴朗的天气也随着他靠近的脚步逐渐散去了阴霾。



“江小姐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稳重,带着一点略显愉悦却修养良好的尾音,“你好,我是严修筠。”



只这一句话,就让江晚晴成功把捏着的手机收了回去。



天气不好,晚间似乎仍将有一场暴雨。



咖啡馆里生意冷清,更显安静,勺子搅动咖啡时碰到杯子的“叮铃”声,都足够盖住低语之音。



眼前的男人相貌堂堂,身高一米八五以上,年龄比二十成熟,比三十显年轻,两句交谈过后,就道明了他的职业是大学教授,和江晚晴同样任职于首屈一指的平城大学——同学院不同系。



英俊潇洒,年轻有为,举止优雅,谈吐清俊,家庭单纯,洁身自好……



这人简直是量身打造,专门戳中了江晚晴小姐所喜欢的一切特质。



江晚晴一边搅着已经不顾不上喝的咖啡,一边儿考虑怎么接下这位天降的馅儿饼。



“恕我直言。”江晚晴停了手,定定看着对方,露出毫不掩饰的赞许,“严先生这样的条件,通过相亲这种途径来找伴侣,屈才了。”



她的“欣赏”太直白了,直白到故意想看看对方怎么应对。



没想到对方更直白。



他笑了一笑,并不避讳:“江小姐应该知道,我有一个儿子。”



江晚晴先是一愣,随即挑了挑眉,轻笑出声。



世上哪有这么多应该?



严修筠所说的这一点,江晚晴还真的不知道——为了“神秘感”,介绍人发来的资料,现在正安静的躺在手机邮箱的“回收站”里。



不过……



“韩女士说,江小姐希望相亲对象有孩子。”严修筠抬头看着她,坦然而平静地把问题抛还给了江晚晴,“我可以问一问为什么吗?”



韩女士就是媒人,这个略显奇怪的条件也确实是江晚晴所提。



这人一上来就把自己的短板和盘托出,要么是他太自信——认为即使自己有缺点也一样能为人所爱;要么是他对江晚晴完全没有意思——所以毫不介意地展露出自己并不占优势的一面,甚至想以此让她知难而退。



如果是前者,那种傲慢绝对掩饰不住,不可能到现在还没让江晚晴觉得“此人欠怼”;如果是后者,他完全不必这样风度翩翩地陪江晚晴浪费时间,完全可以挥一挥衣袖,从此各生欢喜。



江晚晴无声打量了他几秒,决定赌第三种可能——这人的毫无保留是为了志在必得,先小人后君子地,把所有困难说在前面。



这么一想,江晚晴倒是笑了,放任自己语出惊人:“我希望对方有孩子,是因为我生不出来——简称不孕不育。”



严修筠表情一怔,随之而来的神色有几分复杂。



江晚晴仔细辨认了一番,发现那复杂里面,并不是单纯的怜悯。



江晚晴当然是不需要怜悯的,可能有人觉得她大龄未婚还不孕不育挺惨的,但事实是,作为一个能力超群的青年学者,她其实过得挺好的——最起码,知识金钱和颜值,给了她相亲时“不行就散”的绝对底气,助她当面气炸过无数奇葩。



而严修筠这个“不怜悯”的表情恰到好处,不禁让她多了一点儿谈兴。



“我五年前在国外做访问学者那年出了一次车祸,后来查出点儿毛病……但我也不想因此剥夺另一半做父母的权力,这不公平。”江晚晴说着,注意到严修筠脸色细微的变化,又笑了,“你不用露出这种表情,我肯说出来,就说明我已经不在意了……昨日种种昨日烟雨,再难承受的事,难道非得折磨自己一辈子才叫刻骨铭心?”



她没等对方说什么,自己先笑着摇了摇头:“不了吧,我代表命运放过自己。”



严修筠表情沉静,那种复杂的神色尚未完全褪去,因此让他的眼神有一种隐隐约约的伤悲感,很淡很浅,却不是不动人。



55.24.[2/2页]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